Zerooooooo

凛冬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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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ESS

#504
#Shaw视角
#甜,超短,全年龄,放心食用




【Decubital shape, desire you to conductmost of her caress.】






两个人的战役一直持续到半夜,当我们把战场从餐桌转移到床上时,满地的杯盘狼藉即变成了这场激烈战役的无辜牺牲者和唯一见证。


激烈但并不惨烈。


「还不赖。」她侧身撑着脑袋从薄被里露出大半个光洁的脊背,黏着的目光里带着一股温柔的阻力,脸颊上的潮气还未完全散尽。


「已经赖遍全身了。」我懒散趴伏在床上枕着自己的胳膊,收起锋刃卸下防备,感受冰凉指尖抵在背上若有似无游走着,留下无意义也无规律的轨迹。 用光了所有力气,受倦意影响,连笑容都是收敛的,但也是发自内心的上扬起嘴角曲线,昭告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这间小小的方正的安全屋就像是一个隐秘而温暖的洞穴,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危机四伏,此刻与我们,毫无关联。

我舒展着身子任倦意浸润肌理,心头被满满的异样的酸胀感充斥,陌生但不令人讨厌。几乎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也许,我是说也许,每天都和她在同一张被子里相拥而眠,听起来也许没那么糟。


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蒙着浅薄雾气的眸子像两块毛玻璃,视线锁定在我的后背某处,转动手腕,指头上的力道越发轻柔。「我本来想把撒玛利亚人给大卸八块,」她自顾自述说着,「改装成雅达利游戏机。」语气郑重其事,而发丝柔顺贴合身体曲线漫不经心垂在肩后颈前。


我笑了,闭上酸涩的眼,在脑海里继续想象她此刻的神情。


「太仁慈了。」
「居然伤了我的美人儿。」

手臂松松的垮下来,流连在背上的抚弄也在此时停住动作,「也许应该改装成卡西欧手表。」用略带孩子气的口吻表达自己的不满与怨愤实在太像这个女人会做的事了。


她在等我回应。


「都是过去的疤,」思绪像踩下油门的四轮汽车,咆哮着摆弄方向盘不管不顾驶向过去,「我在情报突击队处理相关号码时留下的。」抿了一下唇,尝试用轻描淡写的语气一笔带过,「撒玛利亚人更注重精神折磨。」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但害怕完了就会累得无力,有时候真的非常无力。


她挑了一下眉,视线依旧集中到背上几个可怖的旧伤疤,似乎还没做好和它偃旗息鼓的打算。

「而你并未崩溃。」这也许本该是个疑问句,但从她的口中吐出却带着一份确信无疑不容置喙。


「我在情报突击队接受训练时,」沉吟了一会,小口吐着肺里的空气,侧脸枕着指关节将视线上移,「他们教我们,如果遭受折磨,就把注意力转向别的地方。」

不出所料她脸上表情起了细微变化,枕着手臂斜斜躺下,勾起指节无意识的拨弄耳后头发。

「安全之地。」


「你把注意力转到哪儿去了?」唇瓣缓慢一张一合,用充满耐心与鼓励的目光势必要将我看透。


「没转移,这些训练在胡扯。」我挑了挑眉拉扯嘴角,「根本没有安全之地。」

「逃脱不了。」我简单下着结论。左右不过自欺欺人罢了。而当你意识到自己在自欺欺人,那么连其中的过程也失去了必要与意义。我学会去适应,或者说强迫适应那些精神折磨,黑白的,失真的,扭曲的,破裂的,爆炸的,用尽百分百力道想要将理智击溃的画面几乎无孔不入,只等坚固城墙一旦坍塌一小角,便由着黑色暴风雨裹挟,席卷城池。


「Hey.」她用被糖水浸泡过的甜腻嗓音轻轻唤我,把我及时拉回现实,语气里说不清是命令还是请求,但理直气壮,「陪着我。」


「初见时我就受不了你,」目光即便隔着距离也能把她的轮廓描绘的分毫不差,她的手臂依旧搭在我背上,传递的真实体温令人心安。

她甚至得意的勾起一侧嘴角,既没承认也没反驳,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芒生动跳跃,我虽不懂得猜测人的心思,但她脸上的笑容未必太过招摇,没有半分收敛。

我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上的几搓头发,指尖相触,她把温热的手掌心覆在我的手上。

看——


「是你死皮赖脸纠缠我。」笑意也一点点从嘴角染上眉梢。


她安静的用一贯纵容的微笑回应了我,明晃晃的眸子像两汪清水,在顷刻间包容了我所有的口是心非。

胸口那些无畏的亢奋,躁动,散漫,茫然,甚至疲惫,无力感,都在一瞬间沉淀下来。

仿佛被她的眼神蛊惑,我情不自禁倾身贴上了她的软唇。



作为宽容和倾听的回报。
重逢的夜晚,希望可以再漫长一些。













「It's not that you don't have feelings.」
「It's just like the sound on an old tape.」
「The volume is turned way down.」
「The voices are there.」
「You just have to listen.」